萧澈想从楚檬手里扯出自己的手,楚檬突然用力抱住他一整条胳膊,人也跪着抵到床边栏杆,弯下腰,全然不管这个动作有多危险,随时都会翻下床来。
楚檬哀求他:“亲亲我好不好?萧神你好久没亲我了……”
萧澈微笑起来,如沐春风,他心情是真的被楚檬这个样子治愈了:“我刚刚亲过你。”
“那怎么算亲?吃过川湘爆辣的人,给两片辣椒片,这怎么能算吃辣呢?”
萧澈挑起眉毛,被楚檬这个神奇的理论震撼到了,楚檬的脑回路确实和正常人不太相同,以至于一百句智障言论里,偶尔还有两句妙语连珠。
萧澈抓紧楚檬的腰,以防他跌下来,但防不住楚檬的主观能动性,把嘴撅起来一个劲儿地给萧澈送,这要不是楚檬,换个别人,萧澈真受不了,太弱智了。
楚檬发出“么么么”的声音,和萧澈撒娇:“亲嘴亲嘴,萧神我们来爆辣的舌吻好不好?法国人随随便便都亲嘴的,这样不算过界的,我有一个半月要见不到你了。”
萧澈想问:您是法国人吗?
但是抵不住楚檬这样子,他吻住楚檬的嘴,楚檬急不可耐地把舌头抵进来了,他们之间的吻已经形成定式,只要吻上就会有肌肉反应,勾勾缠缠,又吮又吸,楚檬已经不管地心引力,拱到了萧澈身上,纵使萧澈186的个头,也被这么大个累赘弄得连退了好几步,多亏他身体好,力气大,不然楚檬得跟他一起栽到地上去。
室友都是早上的车,已经出发了,又留给他们表演的舞台,萧澈抱住楚檬就撒不了手,从楚檬四肢缠紧他热情主动,到他反攻为主,把楚檬压到自己冷落许久的床铺上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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