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很快地,眼角余光瞥见一抹枫红。

        他抬头望去,只见红衣红发的丹殊太子负手立在窗前,身形越发精悍挺拔,比以往还要威武,无端端地生出惧怕,轻轻出声:

        “兄长,这是怎么回事?”

        丹殊太子侧身回过头,神色淡淡,道:“你的心已经完整了。”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兰镶冲昏了头,从床榻上一骨碌滚落下来,手忙脚乱地爬到丹殊太子的面前,急急追问:

        “可是,你活着!我们都活着!”

        白衣白发,一身霜雪的兰镶让鲜红一衬,越发冰肌玉骨,清清冷冷,白衣不染纤尘,烟笼寒水般的身姿遗世独立,那双清浅的眸子倒映出艳丽俊颜,登时灼灼火烧。

        “是高人指点,教会我一个凶险的办法,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话音稍顿,目光忽然变得轻柔,安抚道,“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我们要重新开始。”

        兰镶却突然悲戚,因为他的师父蓝山琴以身殉剑,只留给他一把能杀死欲界人的神器。

        早知如此,早知如此,师父就不用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