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宽大的黑色土松重新低下毛茸茸脑袋,挑着金色的短眉枕在了林国栋大腿上,散发着温热的毛毛绒的触感。
整个城寨逐渐变得漆黑,视野经过一段时间逐渐适应黑暗后,依稀能看到距离极远的几盏稀疏微弱的灯光。
恰好此时一股带着湿气的阵风呼啸涌来,穿堂而入,发出湍流不止的呜呜风流声。
骤然消解的闷热让林国栋舒服了不少,而山后头成片的竹林,也因为风的吹拂,叶片摩挲的沙沙声连成了一片。
忍耐许久的云层似乎也到达了极限,翻滚着炸响着闷雷。
不过片刻,雨点淅淅沥沥地落下了,敲打在屋檐砖瓦之上的,发出不大的脆响。
细密的击打声不断加快,随着凉风不断加重加密,如一层层厚厚的银纱被盖向了城寨。
浓厚的土壤腥气、陶瓦的尘土味也随之蒸腾弥散开来。
流淌的雨水也很快汇聚起来,在瓦楞的坡度中汇聚、织水成幕,四水归堂,落于天井内凹的青砖池内。
林国栋等了会见黑漆漆的门外头没有人来,便知道他妹估计是又在二姑奶奶那边睡了,于是从前院的回廊下走去关了门。
好在聚集了大半寨民的寨会已经结束,各家人都已经回到了宅院里,古朴厚瓦为各自檐下的凡人撑起了厚厚的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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