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替师叔说话。”
少年低着头,清瘦的下颌在晨光里显得极单薄,声音低哑得近乎呢喃:
“……你身上的疼,总得有人知道才行。”
薇欧拉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像是彻底停滞了。
窗外的青石廊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知客僧在外头扬声询问行李可曾收拾齐整。薇欧拉慌忙吸了一口气,高声应了句“快了”。那僧人便未多做停留,合十快步向前殿去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满室复归沉寂。
桌案上空空荡荡,再无一件多余的物件可供她磨蹭拖延。她站在原地,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冲动,想把好不容易系好的包袱重新拆开,再仔仔细细叠上一遍。
明觉却已然在此时极克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站在光影交界处,清瘦的身形微微侧开,极其温顺、极其规矩地,为她让出了通往门外山道的那条生路。
这一退,教薇欧拉浑身的血液骤然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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