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瘦了,都瘦了。
他把手里的盒饭递给连枝,笑了笑,眼角的细纹b从前更甚。
“来看连理的?”他这样认为,自顾自地说着,“你拿进去吧,我再回家一趟。”
连枝有点不知所措,她早就建设好了被父母狠狠痛骂的心理预期——但没有。
父亲粗糙的大掌推了推她,她听见身后男人很轻的叹息。
“连枝,今晚回家住吧。”
连枝背对着连宏兵,眼泪啪嗒砸在盒饭盖儿上。
“你妈那边,我会帮你说的。”连宏兵帮她开了门,又拍拍nV儿的肩膀,“爸爸想你了……连理也是。”
连理不在,他人呢?
床位是空的,隔壁床的病人前天才刚出院,她无人可问。
连枝擦掉眼泪,把盒饭放在桌子上。
在空荡荡的病房转了一圈,她又回到连理的病床前,看见放在枕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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