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嘛?”
“你告诉我啊。”程礼哽咽了一下。
陆长霄愣了一瞬,开始转动着自己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去想程礼的话有什么关联。突然,一线思路打开,他瞳孔微缩,膨胀的惊喜迅速充满他的心房。
“你是认为,我坐牢判无期了是不是?”陆长霄以一种极为缓慢的语速求证着,声线有些难以遏制的不稳:“所以你担心地跑回来了?”
程礼这会儿却不说话了,低下头,眼神游离。
见程礼这幅样子,陆长霄忍不住大声地笑了,笑得很久,眼角渐渐湿润了。
“你……”程礼瞪着他,着急又羞赧。
看足了程礼为他担心的模样,陆长霄终于解释道:“要坐牢的不是我,是别人。”
程礼眨了眨眼,消化了半天这句话,脸蛋和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回神后的他,立马跳下床就要走。
陆长霄眼疾手快地拉住他,急声说道:“你不要我的话,我还不如判无期呢。阿礼,你也会关心我,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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