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把蒙眼的领带浸得更湿。可还是被迫把胸口再往前送了送，直到乳尖几乎要碰到文件册的封面。
下一秒，文件夹狠狠地抽了下来。
清脆的声响在客厅里炸开。乳房剧烈晃动，火辣辣的疼瞬间蔓延。她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下意识想缩回去，却被陆钧的声音钉在原地：“挺着别动。”
苏念棠只能再次主动把胸口送出去。文件册抽下来，专挑乳尖最敏感的顶端，打得乳头的颜色红得几乎发紫。那一点白浊的液体被拍得飞溅，沾在红痕上，显得更加狼狈。
抽完一轮，陆钧把文件册换了个面，用更硬的书脊侧边，不轻不重地扇了她一耳光。
她的头被扇得微微偏向一边，脸颊也火辣辣地疼起来。陆钧左右各扇了几下，力道均匀，像在完成一项例行的惩罚。
“脸摆正了，胸再挺一点。”
苏念棠转回脸，再次被迫把红肿的乳尖送到他手边。文件册不断落下，有时抽乳尖，有时扇脸颊，触感清晰而冰冷，每一下都让她在黑暗中发抖。失去视觉后，她无法预判下一掌会落在哪里，只能在一次次瑟缩后又一次次把自己送到他手边。
顾晏看着这一幕，伸手在她被扇红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嫂子真听话。”
陆钧把文件册丢回茶几。“想被松开吗？”他居高临下地问。
苏念棠在黑暗中急切地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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