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和陆太太便摆好姿势,陆太太在下面,我伏在她上面,粗硬的大阳具正好对着她的小嘴。陆太太随即把我的阴茎含入嘴里吮弄起来,她的口枝的确很不错,把我的阴茎吮吸得使我简直飘飘欲仙的感觉。我也低头伸出舌头去舔弄陆太太的阴户。搞了一会儿,我用舌尖在陆太太阴蒂上搅弄,陆太太痒得肉身一动一动地抖动。後来终於忍不住用大腿夹紧我的头不让我弄。

        我用手分开陆太太的玉腿说道:「巧儿,我透不过气来了。」

        陆太太吐出我的阴茎喘着气道:「我都快被你的东西梗死了,你快转过身来吧!」

        我爬起身,陆太太玉指纤纤,帮我戴上袋子。我转过来跪在陆太太的两腿中间,然後向她的酥胸趴下去,直到我的胸部贴着她那一对温软的乳房。陆太太满脸媚笑的望着我,自觉地把两条粉白的大腿高高举起。小手儿牵着我粗硬的大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我把臀部缓缓向下沉下去,让阴茎慢慢塞入陆太太紧窄的阴道中。当我的阴茎整条进入後,陆太太肉紧地把双腿弯过来勾住我的身体。

        玩了一会儿,我提议改变一下姿势。於是陆太太就伏在床上让我从後门进入。叶先生见有机可乘,就跪在陆太太面前。挺直着粗硬的大阳具让陆太太含在嘴里吮弄。我望过叶太太那边,只见叶太太正接受着两个男人的前後夹攻。沈先生从正面进入叶太太的阴户,陆先生就挺着阴茎在叶太太的臀眼出出入入,叶太太被两人整得高声叫喊着。最後,陆先生和沈先生终於在叶太太底下的两个肉洞里发泄了。

        我们这里,叶先生也被陆太太利害的小嘴吸得一泄如注了。不过因为有袋子承住,陆太太不必满口都是精液。我在後面也加紧动作,终於也射精了。

        这一夜,我们一直玩到凌晨两点多才散场。两位太太都玩得心满意足,沈先生表明这次沈太太因为另外有急事不能上来一齐玩,下次一定争取让她和大家过一过瘾。沈先生还吩咐大家带上政府医院的健康检查证明。因为下次开始,为了增加刺激和性享受,就不再用袋子了。至於避孕的工夫,就要劳烦各位太太用吃药的方法搞掂。大家毫无隔膜地打真军,尽享性爱乐趣。

        过了正月十五,冯先生又上大陆去了。冯太太又和我恢复了正常的性生活。十八那天,我又和冯太太在酒店的套房里相会了,小别胜新交,俩人一见面就好像乾草烈火一般,迫不及待地干了起来。虽然离别以来大家在性交方面并不缺乏,可是跟心有所属的情侣做爱的滋味是与别不同的。冯太太和我在床上床下用各种姿势玩了半个钟头,俩人才安静下来。并头躺着互相讲述着分别以来的际遇。

        冯太太告诉我,分别後的这段时间里,一共给老公锄了六次,其中有五次是公式化地伏在她身上干,只有一次是他老公应酬回来,喝了点酒。把她弄得不汤不水的,自己就糊里糊涂的睡到好像死猪一样。幸亏他那根肉棍儿藉着酒气却是坚硬不倒。总算可以让她自己骑上去继续玩到高潮到来。

        我也向冯太太讲了参加过「玩伴」俱乐部的性游戏的精采经历。冯太太听得津津有味,我说:「下次有机会时,不如你也去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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