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没留真名,字迹潦草。说他经熟人引荐,去过一次小范围的"分享会",会上放了一段"C日"大会的录像,主讲人讲到一半,当众拿出一根这样的棒子给大家看,说这东西能证明整件事不是编的。
这东西后来怎麽到了他手上,压在箱底大半年,字条里一个字没提。只反反覆覆写一句:"我知道这话说出来不体面,但东西是真的,我没编。"
最近听这帮人张罗得越来越大,他想,与其一直搁着,不如寄出来,算个交代。
字条底下附了三张打印的照片,画质糊,像是从手机录像里截的。一张是密封容器打开的那一刻,围着的人群里看得出几张脸。另两张是台上的几个人,字条上一一标了名字:"阿伦牧师""叶伯""罗文瀚"。还有一个背对镜头、只露半边侧脸的中年男人,注着:"这个是老墨,好像是管钱的。"
康纳利拆开最後一层报纸,愣了一下。
她原以为是个金属的家伙。摸上去,是石头。通体深灰,直径五厘米上下,长不到二十厘米,入手比寻常的石头沉,凉,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润。不像在土里埋过。棒身从底到顶缠着一圈螺旋线,线上刻着一道一道绿色的横纹,间隔匀得像拿刻度尺量过,细看又看不出是什麽工艺。
她把石棒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了一会儿,把字条和照片推给徐国豪。
"三个礼拜前那封,''''集体穿越'''',记得吗?"她说,"这回寄来一个实物。还带照片。"
徐国豪先掂了掂棒子,又眯着眼看那一圈刻痕:"不像量产的。像手工一点一点磨出来的。磨的人很闲。"
他把照片一张一张翻,在标了名字那两张上停了停:"几个名字,标得清清楚楚,不像随口编的。这个写字条的,八成真混进去过。"
"你是说,背後真有这麽个组织?不是哪个人自己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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