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便爱上君子的她,何时见识过无赖的功底,就不要逼脸的一个人是吧?
如纪慈所想,他将‘不要脸’三个字诠释得淋漓尽致,反手握住绞缠输液管的小手,跃跃欲试,“怎么不拔?舍不得?要我帮你?”
他十分乐意帮这个忙,拉着她的手就要发力,吓得纪慈急忙松手。
刚松开,耳边就全是如潺潺流水的笑声。
纪慈气昏头,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肩膀,哐哐又是几拳。
打完觉得不解气,扒着他的胳膊狠狠撕咬,恨不得将他肉咬下一块。
皮肉被咬破,牙齿嵌进肉里,明明就很疼。可是他却幸福地将纪慈从沙发拉起,双臂用力紧紧将她抱在怀中,紧得连风都钻不进彼此的胸膛。
周身被男人的温度包围,纪慈无奈哀嚎,“陆行舟,回血了!我要洗澡!脏死了!放开放开放开!陆行舟……”
“嫂子……”
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浅声呢喃,沉溺的,幽幽入耳,直往心里钻。
纪慈听得心乱如麻,又烦又无力,“闭嘴啊陆行舟,你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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