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末,榕城十一月中旬就下了大雪,极寒。

        风卷过海岸,掀起半米高的浪花,岸边,年岁二十五六的年轻人巡视着港口,他有些心不在焉,透过遥远的海岸不知在想什么。

        “辉哥!那是什么?!”小弟刘泉惊呼,温辉回过神。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趴伏在石岸边。

        “大冷的天还遇到死人,晦气死了!”刘泉抱怨道。

        温辉看了他一眼,他立马住了口,又见大哥翻身下堤,“辉哥,危险啊!”

        居然是他,温辉把人翻过来。

        一周前荣康和乌鸦张在公海做交易差点一命呜呼。乌鸦张想黑吃黑,一次干掉荣康顺便吞了他的货,是荣康新收的马仔拼死护住才保下荣康,荣康走后,马仔也不见踪影。

        而原本,陪荣康和乌鸦张交易的人里本应也有他。温辉百感交集,他不知荣康对他是否有了怀疑,又有些庆幸,他不想像那个人一样,稀里糊涂作为一个马仔死去。

        温辉记得荣康不止一次同他惋惜天妒英才。那人名叫蒋钦,曾与他打过一次照面,似有鬼佬血统,一张白脸英俊得很。

        几天泡海里,身受重伤,不死也难。温辉叹了口气,却见那人竟奋力扯了扯他的裤脚,他惊喜,把人扛起来,“没死,快搭把手,叫杜医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