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殊从画廊出来,迈巴赫等在门口。
除却温雪刚离开那日蒋钦发疯,在葬礼上直接把她和丈夫绑走,若非方家长辈施压,他们恐怕至今还出不来。那次过后,林清殊已经有几日不见蒋钦,再见他似乎风光如旧。
只有眼底血丝知道他几日未合眼,为一人忧心。
“林小姐,我们认识很久了,你也是东山的座上宾,何必把话说这么生分。”
“你知道温辉的事了吧。”
简简单单一句话,砸在林清殊心上,她死死咬住下唇,齿尖抵着软肉,逼回眼底翻涌的情绪。
“那年事变,是你父亲林平亲手把事情压下去,才让他落得个死不得善终的下场。”
蒋钦缓缓朝前迈了一步,步步紧逼,影子沉沉压过来,“平叔这样一个胆小怕事的人,十几年里再没过问过半句,温辉……不,是申屠宁,他过身不到一年,平叔就忙着把女儿嫁入贵胄,自己躲起来过清闲安稳的日子,临到死了,反倒想起来要赎罪。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林清殊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终于浮现怒意,“所以你就把温雪当作禁脔养在身边?”
“你第一天知道吗?!”
蒋钦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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