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壹号三十六层西侧有间改过的私人健身房。
谢妄从公司回来就换了身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钻进去了,门没关,里面传出杠铃片撞击的闷响。运动短裤被顶得鼓囊囊的,那根东西随着他发力一下下弹,布料已经被汗浸出深色。
林初桃在厨房把蛋白粉冲好,端着杯子踩着拖鞋往那边走,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热腾腾的汗味混着铁锈气,底下还压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情欲的味道。她的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这几天他天天把她操开,身体已经学会一闻到他的汗就往外流水。
她探了个头往里看。
谢妄平躺在卧推凳上,两只手握着杠铃,手臂上的肌肉绷得紧实,青筋从手腕一路盘到肩头。每推一下胸口的背心就被汗水浸透一层,深色布料贴在胸肌和腹肌上,乳头的形状都透出来了,腹肌沟里全是汗,顺着人鱼线往短裤边缘淌。短裤前端那一团已经半硬,随着发力一下下跳动。
他听见动静,杠铃往架子上一搁,偏头看过来。目光先落在她手里的杯子上,再顺着她真空的居家T恤往下扫——乳尖把薄布顶出两点,短裤底下没有内裤,腿心那条缝隐约可见。
“站门口干嘛。”他的声音哑,喘着,像刚把她操完那副嗓子,“逼已经湿了还装送蛋白粉?过来。”
“给、给你送蛋白粉……”她腿已经软了,穴口渗出一层水,把短裤裆部洇深。
“拿过来。”
林初桃走到卧推凳旁边,蹲下去把杯子递给他。谢妄没接杯子,伸手一扯——不是拉手腕,是直接扣住她后颈,把她整个人拽了过来,跨坐在自己腰腹上。她刚坐下,他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运动短裤顶进她腿心,龟头的形状隔着两层布精准抵上她的穴口,往上一顶。短裤被她的水立刻浸湿一小块。
卧推凳的垫子窄,她两条腿悬在两边,脚尖刚够到地面,手里的杯子晃了一大下,蛋白粉洒出来几滴落在他背心上,再顺着腹肌沟往下滑,混进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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