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上半身在温泉水面以下全裸了。
热水包着她的皮肤，水面上方只露出了肩膀到脖子的部分，但裴妄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水面下面什么都看得见。
温泉水比泳池清澈，矿物质让水带着一点微微的蓝绿色，透明度很高。
他低下头，视线穿过水面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的右手在水下覆了上去。
温泉水的温度已经把她的皮肤泡软了泡热了，他的掌心碰上去的时候两边的温度几乎一样，分不出哪个是水热哪个是人热。
他的五指张开，完整地包住了左边那一团，掌根碾了两下，手指收拢着往上推了一截。
水在两人之间被挤出了波纹，一圈一圈地往外荡。
姜妩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前臂的皮肤上掐了一下。
裴妄的另一只手从水下绕到了她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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