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果,是她们两个都要承担一辈子的。
越想越难过,忍了大半年的憋屈让何初突然一个转身,把姐姐压在沙发上,作势就要亲上去。
何序吓了一跳,捏紧手上半开的药膏,目光瞥到妹妹宽松的浴袍顺着肩膀落下,又认命地丢掉它去扶住走光的衣服。
这个鲁莽的吻还是没有亲准,姐姐的头微微一偏,何初的唇瓣就撞在了对方的嘴角,她立刻想要偏转,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猝不及防地抱了起来,失重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搂紧姐姐的脖子,委屈再次被烦躁替代。
怎么长大了不仅出国要推开她,连亲近都不能像小时候似的肆无忌惮,难道姐姐是想让她们变得和普通姐妹一样吗,可笑。
到了二楼何初立马挣扎着要下来,刚一沾地就竞走似的回了房间,头都没回。
何序隔着门和妹妹道了晚安,自己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若隐若现的身体、红到晃眼的伤口,吵得她困意全消。
她一边告诉自己妹妹已经是个具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一边将手向那处已经湿透的腿缝移动,试图把所有的焦虑和压力都交给欲望来纾解。
月光之下,连喘声都是痛苦且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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