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低头不回话,以为她不想说,微微叹气拿了烤串放她盘里,“算了,不想说就不说了。”他伸手揉揉她头,替她开了瓶酒,“我给你倒点吧,不要多喝。”
他手劲儿有点大,她的脑袋被他推得轻轻晃悠,她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情,开口回答,“我收到了Jagger传话说的那封信。”
余阳逸立马放下酒瓶,“信呢?拿出来我看看。”
眼睛好痛。泪水霎时溢出双眼,失眠的后遗症汹涌袭来,刺痛感扎得她睁不开眼睛,“放在包里想和你一起看的,包忘家里了。”
她忍不住捂眼睛吸了吸鼻子,“哥,给我张纸。”
他看她为一封信哭有些恨铁不成钢,刚想数落她一顿就听见她叫他哥。他是幻想过她叫他哥哥的场景,但他的想象里绝对没有在烧烤店撸串的场景。他木着眼盯她,心情一时难以言喻,最后抽纸坐到她身边给她擦泪,把她搂进怀里。
“不是想喝酒吗,你哥陪你喝。”
听到这话,她赶紧擦干眼泪睁眼看他,“真的?”
“真的,回去我找代驾,我们敞开喝。”他看她睁着眼眼泪也大颗大颗的掉,可怜兮兮的,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他叹气搂紧她,手掌摸摸她的头顶,那谁不是寄信过来了嘛,他顺着寄信地址摸回去,不信找不到他!
“嗯,好!”余也晴难掩兴奋,当即就拿起酒杯要跟他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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