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明抽出肉刃,没了堵塞的浊液争先从小逼里流了出来,沾湿了苗越安身下的布料,看得男人又想再同儿媳颠鸾倒凤一回。而此时的苗越安全身发烫,脑海里还闪着极致欢愉的白光,只能失神得任由厉承明将她打横抱进了浴室。

        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苗越安腿软得厉害,叫厉承明一把推到了玻璃门上。两团奶乳紧贴着充满水汽的透明玻璃,从外头都能将两粒茱萸看得分明,真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身前是冰凉的玻璃,身后是男人火热的身体,苗越安终于尝到了冰火两重天的煎熬,只是不待抗拒,她便感觉到厉承明捞起自己的一条腿,更火热的性器在腿心处蓄势,只稍稍蹭了蹭穴口就整根都挺送了进去。

        苗越安哆嗦着喊胀,“爸爸……嗯!……太深了……”

        “乖乖的,让爸爸再好好疼一疼宝贝。”

        厉承明金枪不倒地在浴室里又要了苗越安一回,射得苗越安肚腹微凸,终于体力不支地晕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隔日,苗越安尚深陷在睡梦中,不知何处陡得响起阵铃声,吵得她秀眉紧蹙,含糊嚷着吵却又无计可施。

        身边的床榻弹起,过了会儿又陷下去,随即就听到一把男声在她耳边低哄着让她醒来听电话。

        苗越安迷蒙着睁开眼睛,厉承明的面庞慢慢在眼前清晰起来。男人冲她晃了晃手机,讲苗佳怡打来好几个电话了。

        苗越安吓得瞬间清醒了,赶紧接起电话,声线沙哑地叫了声姐姐。

        “你嗓子怎么了?”苗佳怡疑惑道:“还有我敲你房间的门怎么没有反应,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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