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长发被江风吹得凌乱不堪,校服外套鼓得像一面迎风的帆。分明是刚才现拍的。
他重新折返回。
大马横刀地骑着那辆黑色山地车,车头雪亮的大灯直直打向前方,整个人犹如一尊煞神般渐渐融进浓重的夜色里。
林粟站在漆黑的巷子里,胸口涨得生疼,眼泪险些又砸下来。
“你要哭到几点?”他语气淡淡的,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疼惜,人却已经轻巧地跨下了单车,随手把冰凉的后座拍了两下,“上来,先吃口热的暖暖身子。”
林栗吸了吸哭得红肿的鼻子,抿紧了泛白的嘴唇,到底还是慢吞吞地走了过去,有些局促地跨上了单车后座。
夜色深沉,车子七拐八拐地拐进了一条极其幽静的窄街,最后稳稳地停在了一家亮着暖黄灯光的小馆子门口。
热络的老板娘隔着老远就迎了上来热情招呼,陆时衍熟练地拉开椅子点了几样热菜,顺手就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了过去。
“先喝口水。”
林栗双手捧着沉甸甸的玻璃杯,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温水,滚烫的热气源源不断地扑在她的脸上,总算把刚才在寒风里冻出来的那点冷意彻底驱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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