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姐先欺负我的。”他轻声说,尾音委屈得发颤,“你杀了他们,今后没人再管我了……你怎么能撇清和我的关系,想对我不闻不问?养了狗,不是该对狗负责到底么?”

        你别过脸。

        窗缝里漏进一丝风,烛焰晃动,也将他匍匐的影子拉得又薄又长。

        “罢了。”你听见自己说,声音干涩沙哑,“算我们两清。”

        “不要。”他倏然抬头,眼底的委屈化作惊惶,死死攥住你手腕。

        力道太大,指节泛白,你被他捏得生疼。

        “是你要我当狗的。”他顿了顿,喉间滚过一团哽涩,“你不能抛弃我。”

        你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你要我怎样都可以。”薛丘砾松开你的手,缓缓垂下头,额头抵在你膝边床褥上。

        上面还留着昨夜的痕迹,他嗅得到,毫不闪避,恨不得贴得更近。

        “当一条永远不见人的狗都好。阿姐把我锁在私院,锁在箱笼里都好。我不奢求能时时伴你身侧。”他抬起脸,捉住你那只打痛的手,拉向自己领口。

        衣襟半解,露出胸口前缀着的银光。是你亲手给他刺的乳钉,是你给他身体留下的第一个认主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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