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重碾着冰冷的青砖,动弹不得,也没有生出挣扎的意图。
其实,在他看见周延茫然的表情时,他就知道周延真的没有半分关于你的线索。
周延根本不知道你是谁。或者说,你……根本不是周延的人。
你应该在深深地痛恨着一切流着周氏血脉的人,恨到想要让周氏自相残杀,恨到想要让周氏陨落。
你对他的一切,都是假的…笑,是假的;絮絮叨叨的傻话,是假的;昨夜里自以为的甜蜜温存,也是假的。
芷清、芷清……止情。
从一开始,你就已经告诉他要停止多余的情了。
想必你离开时也是决绝又无情的吧。但他当时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你绝情的眼。
呵呵……眼下,造成这般的困兽败状,不就是因为他自己犯了蠢,昏了头?
周徵的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砸在身下的青砖上,随即渗进砖缝里,转瞬便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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