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你说,“修了两年车。”

        “那行。”

        ……

        八点十五,你往租房楼道上走。

        楼道里的声控灯有点坏了,忽明忽暗的。你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弹着,听得心里有些发毛。

        到门口时,里面忽然有低低的呜咽声传出来。

        就是那种嘴巴被堵住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响。

        你愣了一下,耳朵贴上去听了半秒,确定声音是从你家门里传出来的。

        门一推开,你看见了客厅里的情形。

        简霖站在客厅中间,他的脚底下踩着一个已经晕过去的男人。

        “……姐。”他抬起沾了血的脸望着你,平静得像只是在厨房里杀了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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