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长点头：「好。我们会请校长与相关校董签名画押文件。真的很抱歉，麻烦两位了。也请两位多关心汪同学姐姐的状况。如果姐姐在学校方面有任何需求，只要我们做得到，都会全力协助。」
他先行离开。
教务主任留下笔记本，语气放软了些：「玥瞳的爸爸妈妈，玥瞳在学校成绩非常优秀，几乎一直是全校第一名。我对她印象很深。除了体育与团体合作分数较低之外，其他几乎无可挑剔。」
他把笔记本推到他们面前：「这是玥瞳的笔记本，还给你们。有任何问题可以联络我。」
「我们可以知道是谁告诉老师的吗？」皓名问，「我想找那位同学了解情况。」
「很抱歉，这部分我没办法透露。必须保护当事人。举报的这位同学，目前只有我、老师与校长知道。那位同学情绪上也受到影响。」
「我们只是想跟这位同学聊聊，不会给她添麻烦。我保证。那霸凌者的名单呢？可以知道吗？」宜君追问。
「真的很抱歉。校方不希望事件扩大。万一被发现单独约谈，或是家长私下找相关同学理论，不光汪同学的姐姐会受影响，若再引发其他连锁反应，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向其他家长交代。请两位谅解，我们真的不能提供。」
爸妈再怎麽追问，对方也只是重复同样的立场。
私下调查很容易被察觉；随便问一位同学，整件事就可能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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