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手拽过去，低头，在我掌心上舔了一下，舔掉那点胶，舌头从我虎口扫到指根，扫完抬头。
"行了。"
"你——"
"你贴膜的手我舔干净了。你贴我。"
她把我拽到货架前，拽得肩膀撞在货架上，货架上一整排机壳盒往前倾，她伸手按住，按住了，盒子在她手掌底下响成一片。
"你轻点，这些机壳我上回帮你码的。"
"你码的？"
"第十章那地上一地，谁码的。"
"蔡姐码的。"
"我在场我搭手。你连这个都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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