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下腾空,失重感猛地撞上来,下腹的坠痛也绵绵不休地缠了上来,他一下吃痛地往对方衣服里钻了钻,那衣裳带着风尘和淡淡的硝烟味,稍微舒缓了疼痛的感觉。

        许是怕他挣扎,那人箍紧了双手,容不得一丝缝隙,身后跟着两三个人,他一脚踢开偏屋的门,将他放在了炕上,又回去强硬地关上了门。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人的手套和前臂因为沾上了血迹显得有些凌乱,发现血迹后,他眼色一怔,低头看向炕上因手脚无力而四肢岔开的安筱筱,眉头锁得更紧,

        “别动,让我看看。”

        安筱筱不知这个人要做什么,痛的已经挣扎不动,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珠望向他。

        接着那人便找到了出血的地方,沾了草屑的裤子连同几块破布一下被除去,双腿被打开,弯曲着抵在胸前,安筱筱觉得下身的血也跟着凉了。

        那人拿起煤油灯往安筱筱的腿间一照。

        安筱筱被灯照的刺眼,伸手就去拦住腿间血乎乎的光景。却被那人反手死死钳制住,一手拿起桌上的土草纸,沾了水,仔仔细细地擦着。

        不多时,腿间便干净了。

        再一照,便是震惊。

        眼前的人儿竟然同时拥有女子的花穴,和男子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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