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筐上没起,两只光脚在我胸口一撑一收,撑得我后背抵在货架上,货架上的罐头又晃,我伸手按住罐头,手底下全是凉的水汽。她脚心贴着我肚子往下滑,滑到裤腰,脚后跟勾住我裤腰往下压。
"你自己脱。"她说。
"你脚脏。"
"我脚脏你还硬。"
"我硬不硬跟脏不脏没关系。"
"那你这人真没挑。"
她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脚蹬到膝盖,蹬得裤脚卡在一边的袜子上,她自己骂了一声,把袜子从鞋里掏出来扔在地上。我裤子褪到腿弯,鸡巴弹出来,弹得她自己脚心往上一抬,蹭过冠状沟,蹭得她脚趾头蜷起来。
"这么大。"她说。
"阿巧跟你说了?"
"谁跟你说阿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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