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真好听。"
我伸手把她脚握住，握在掌心里，脚心是热的，汗滑。我拿拇指按她脚心，按下去一个白印，她脚一缩，缩到我手腕上，蹭了一下。
"你缩什么。"
"痒。"
"你脚底板痒？"
"你手凉。"
"我手凉你忍着。"
"你手怎么这么凉。"
"我洗了一天锅。"
她没说话，让我按。我按了两回，把她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捋过去，她脚趾头张开又蜷起来，蜷起来又张开。她另一只脚自己把下一只筐的沿踩得咯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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