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出来。」
她笑了,那种带笑的骂,笑到肩膀抖,抖得T恤的下摆在她腿上来回扫。她说她妈在巷口讲房贷讲到一半夹了一下腿,我都还没听够。
「我看到的是血。」
「你看到的是我的奶子。」她把杯子放到水槽里,杯子撞在水槽壁上,「你十九岁了,你阿爸十九岁已经在槟榔摊帮人家找钱,追着我阿妈跑。你不要装。」
我脸热。我低头把杯子拿起来放到水槽里,水从杯口流出来,打在我脚背上。
她走过来,把T恤的下摆往上一推,推到腿根。她的骚穴在灯光下是一块暗的颜色,耻毛是黑的,剪得很短,湿的,一股味道混在蚊香和洗发水的甜里。她用手在腿中间擦了一下,把水擦掉,动作很粗,像在擦桌子的水渍。
「月经第二天,干净一点了。」
「你的屄是湿的。」
她把腿合起来,T恤的下摆落回去,盖住大腿。她说那是被我的眼睛看出来的,说完就去客厅把电风扇转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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