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姓把工作衫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手巾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这一期的赎金我出。」
陈姓说,说的时候把一叠钞票放到柜上,放到赎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他抬头看陈姓,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用人出。」
老板这时候把笔放到柜上,放到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你要怎么出。」
他没答,只把手掌在柜台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他伸手抓住陈姓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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