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格我写了名字，你要不要看。」
学长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沙发扶手上，按到自己都听见木撞铁的声。
「写的是谁。」
我说不出口。
学长抬头看我，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抬到我整个人从沙发边往前一步。
「写的是你，白痴。」
教室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闪到那一面看板全对着我们，看板上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
学长没有让我准备好。
学长把我从沙发边提起来压到旧沙发第三格里，那一格是塌的，压得我整个人往里陷，陷到我肩胛撞到弹簧，撞得我後脑一路白，白到我还没骂出声，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
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学长没有进，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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