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仍旧很客气。

        薇欧拉脚下一顿,正准备进去替明觉拒绝,里面却先传来他的声音。

        “不换。”

        她停在门外。

        那僧人显然也没料到,笑了一声,说又不是不还,不过穿一日。明觉没有解释,手指轻轻按着袖口,又重复了一遍不换。声音仍旧不高,却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薇欧拉站着没动,心里渐渐生出一点高兴。

        总算学会了。

        对方却有些恼,目光扫过那条略浅的缝线,像忽然明白什么,脸上的笑也变了。他问是不是那妖女替他改的,又说不过几针线,就能把人哄成这样,也难怪法海师叔总要看着她。

        薇欧拉的指尖在针盒上收紧。

        她最不喜欢别人把自己的心思当面说破,尤其说得仿佛明觉只要知道,就该立刻嫌弃她。那几针线确实含着讨好的意思,可针是她一针针缝的,线也是她拆过两次重新来,凭什么到了别人嘴里,便只剩一点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她抬脚便要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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