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了门，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键，站在那儿等电梯的时候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手心里还留着刚才碰她手背时的触感，滑滑的，温温的。他攥了攥拳头，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靠在电梯壁上，仰着头看电梯顶上的灯。
那天夜里他回去之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她开门时候那张脸，月白色的衬衫，灰色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嘴角。他想起碰她手背时她手指顿的那一下，想起她低头钩东西时露出来的那截白净的脖颈。他把被子拉到胸口，手掌按在自己腰侧，隔着被子慢慢往下压了压，呼吸重了一点。
不知什么时候他睡着了。
梦里他站在门口，门没关严。里面沈寒舟把她按在沙发上，月白色的衬衫被扯开，露出那对又小又软的乳房。沈寒舟低头吻她，吻得很深，舌头伸进去搅着她的舌尖，含着吮。
她在他身下轻轻哼着，手推在他胸口，声音又软又颤：“寒舟……别……”
“叫我名字。”沈寒舟声音低低的，吻得更重，含着她的下唇轻轻咬，“再叫一次。”
“寒舟……”她眼睛湿湿地看着他，没有再推开。
沈寒舟顺着她的颈子往下吻，把她的腿分开，低头埋进她腿间。舌尖抵着那道细缝上下舔，含住后用力吮。她腿根发颤，细细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好湿……”他抬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声音哑着，“小鹿，你自己听。”
她脸红得厉害，声音又软又碎：“别说了……”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粉色的乳尖，舌尖抵着乳孔慢慢舔，齿尖轻轻刮过。另一只手还按在她腿间，指腹继续蹭着那片已经湿透的软肉。她胸口起伏，被他含得轻轻颤。
“寒舟……”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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