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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说话,只是低下头,肩膀开始轻轻发抖。过了几秒,眼泪忽然掉下来,一滴接一滴,她也没擦,就那么坐着,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

        “他……要跟别人在一起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

        “是啊,我就是他的累赘,我离开了,他才会更好。”

        厉刃看着她,心里很痛,却没什么愧疚。

        他知道自己在撒谎。沈寒舟过得并不好,一直在找她,找得几乎疯了。可他偏偏说了相反的话。他看着她眼圈一点点红起来,看着她肩膀发抖,看着她整个人像被抽空,心里那点阴暗的东西反而沉了下去。

        他就是这样的人。

        卑鄙无耻,不择手段。

        他早就学会了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谎。她那么期待一个好消息,他就给她一个能让她崩溃的消息。她崩溃了,才会彻底靠过来。

        他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没有抗拒,整个人软软地倒进他胸口,哭得浑身发颤,手指死死攥着他的衣服。

        “别哭。”他低声说,手掌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动作很轻,声音却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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