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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需刻意去面对什么,”我说,“你只需继续写作,守好你承诺的那一年之约。待到期满,当你兄长写给‘三十岁’的你的那些信送到手中时,你自会读懂——为何会有人甘愿冒雨奔波三日,只为回应其中一封信。”

        他放下手。眼眶泛红,但眼中并无泪水。

        “还有陈先生,”他问,“他……还好吗?”

        我脑海中浮现出他微弓的脊背,他那混着水汽的嗓音,以及事后他仰望着天花板时,那张毫无防备、略显扭曲的脸——当时他说,这不过是一座宅子罢了。

        “他现在的状态,比过去二十年里任何时候都要好,”我说,“这可不是件小事。”

        “炜”缓缓点头。他端起茶杯,饮尽了杯中最后……他放下那杯已变凉的茶,起身站定。

        “我去吃点东西,”他说,“明天我要用刀。不是笔。这一个月来,我已经受够了纸张。”

        “去问他吧。”

        “我会的。”他在屏风前顿住脚步,“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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