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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能稳住架势,坚持够两百个数,我就想学‘劈砍’。”

        “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阿威点点头,继续前行。我注视着他的后颈——因受寒而呈现出褐色,耳廓也不再泛着粉红。不知从何时起,他不再动辄脸红了,而我们竟谁也没察觉到这一变化。

        到了门口,阿陈吩咐那个男孩去添火。待屏风在他身后合上,他转过身,将手掌平贴在我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这动作,正如过去百余个清晨里,我对他所做的那样。

        “她跟你说了什么?”他问。

        “与你无关。”

        “岳。”

        “今晚再告诉你。”我握住他的手腕,将其翻转过来,在内侧落下一吻。那里曾写着代表“留下”的古字,时隔久远,如今皮肤上已看不出半点痕迹了。“进去吧,你冷了。”

        他审视着我的脸,那原本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此刻变得柔和起来……顺着那条路,我走了进去。

        我在门口驻足片刻。新雪覆盖了梅树,使它呈现出一种黑干白枝的姿态;越过梅树,山脊如蓝色的褶皱般绵延向上,直抵天际。山谷深处,不知何处传来报时的钟声,却无人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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