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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反抗。

        他用那块干布将我们俩裹在一起,把我拉向他的胸膛。他的皮肤温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角落里的炉火想必是刚添过柴——我看见那团小而明亮的火光,正驱散着室内的寒意。

        “留下来,”他说。

        “我哪儿也不去。”

        他笑了——那笑声轻柔,透着几分疲惫。“我知道。我只是喜欢这么说。”

        我将嘴唇贴向他的锁骨。“那再说一遍。”

        “留下来。”

        我闭上双眼。炉火发出噼啪的声响。厨房里传来的交谈声起起落落,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清晨的节奏——它正徐徐展开,一点点勾勒出属于当下的模样。榻承载着我们,干布温暖地裹在肩头,他身上的热度一点点渗入我的骨髓。我感觉到他正渐渐入睡——呼吸变得缓慢,搭在我背上的手也松弛了下来。我依偎在他带来的温暖中,感受着他肋骨的起伏,以及那轻柔的心跳。

        晨光顺着墙壁向上攀爬。炉火已渐趋微弱。我留了下来,正如我所承诺的那样,待在这间静谧的屋子里——在这里,我们曾了解了彼此的一切,却依然还有更多值得去探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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