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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了摇头。他的手从我的手上移开,揽住了我的腰。“我还没教给他们最重要的东西。那些我们曾领悟过的事,”他将我拉近了一些,“也是我至今仍在学习的事。”……贴上了我的。这个吻很缓慢,带着清晨空气的气息,残留着他刚才喝过的茶香,还有一种独属于他的温热——那是他在过去几天里,一点点学会如何拥抱我时所留下的温度。

        “回屋里去吧,”他贴着我的唇说道,“火炉很暖和,榻上也暖和。而且,我还没尽兴呢。”

        我将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你永远都不会对我‘尽兴’的。”

        “我知道。”

        他牵起我的手,带我穿过花园。身后传来“卫”与那兄弟俩的交谈声,起起落落——声音轻柔而试探,听起来就像是两个正在学习一门新语言的人。

        书房里暖意融融。炉火噼啪作响,将摇曳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榻上的寝具依然凌乱,靠垫上还留着昨夜我们身体压出的深深凹痕。

        “陈”在我们身后合上了隔扇。

        我转过身面对他。火光映照着他的脸庞,胡须间夹杂着灰白,双眸深邃。他伸手解开了我的腰带,外袍随之敞开。

        他的双手落在我的肩头,将外袍向下滑去,褪过双臂,任由它落在了地板上。炉火的热度拂过我的肌肤,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沐浴在金色的光影中,毫无羞怯。

        他并未脱去衣物,只是在我面前跪下,膝盖抵住靠垫,双手扶住我的腰胯。他将嘴唇贴在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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