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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上还留着我的气息。虽然经过数小时的睡眠,味道已变得淡薄,但依然存在——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迹,是我们身体交融的证明,也是我留在他身上的印记。我的舌尖沿着他的下侧游走,循着那股最浓郁的、属于我的气息,我感觉到他轻轻颤抖了一下。

        “你身上有我的味道。”我稍稍退开,低声说道。

        他呼吸一滞,抓着我头发的手猛地收紧。

        “我知道。”他说。

        我再次将他含入口中。他此刻已完全硬挺,粗壮而温热。我以同样的耐心与从容,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细细侍弄着他。我品尝着他身上每一寸属于我的痕迹——龟头、茎身,以及他与躯干相连的根部。我用舌尖沿着他的轮廓描摹,为他覆上一层唾液,将我们彼此的气息交融,化作一种全新的滋味。

        他的臀部离开了支撑面——那是一个微小而不由自主的动作,透着对更多欢愉的渴求。

        我满足了他。

        我将他深深含入口中,喉咙随之敞开,鼻尖抵入他胯下浓密的毛发间。我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他在我舌尖上的搏动,体味着那股热度在我的口腔中蔓延。在这里,我留下的气息最为浓郁——那是他的根部,也是我身体印记最深的地方。

        他在颤抖。他扣在我发间的手攥得很紧,却并非为了引导或施压,仅仅是紧紧地抓着——就像一个人在紧握着某种他不敢相信真实存在的事物。

        我缓缓向后退去,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退出的每一寸过程。当只剩下龟头还留在我的唇间时,我停了下来,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在属于我的气息之下,品味着他自身那股纯粹而微咸的味道。

        “悦,”他唤道。声音破碎而沙哑,“我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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