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皱了皱眉，但没动。
还好舍友最后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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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练进行到一半，广播突然响了。
滋滋几声电流杂音后，一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压过训练场的喧闹：“LLZ-191，现在到注射室报到，重复，LLZ-191，现在到注射室报到。”
话音落下，周围瞬间安静了。
教官走过来，面无表情地冲他扬了扬下巴：“去。”
陆凛至放下手里准备再战的架势，无视了无数道钉过来的目光，转身往外走，身后重新响起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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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室和上次一样冷。
陆凛至走进去，看见蓝医生已经等在注射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摆弄一根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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