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好奇的、玩味的神色。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却又让人费解的物件。
“说话啊，太后。”
你蹙着眉不想看他，他没有再等你的回答，手指抚上你的脸颊。从颧骨，慢慢滑到下颌，然后，停在你脖颈侧边那道淡粉色的痕迹上。
指腹在那片皮肤上轻轻摩挲。
他的力道很轻，但那个触碰本身，就已经足够让你浑身发抖。
“他留下的？”
你依旧沉默，他也没有指望你回答。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过你的锁骨，滑到你衣襟的领口。然后，他的手指探进去，轻轻一勾——
衣襟被勾开了一些。
“陛下——！”
你胸前的皮肤暴露在午后的阳光和微凉的空气里。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你能看见自己胸口那片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吻痕，指痕，甚至还有一两处被牙齿咬过的、微微发紫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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