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
外头树枝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阳光透过窗户纸照进来,屋里亮堂堂的。
姜雪妩是被热醒的。
她动了动酸痛的胳膊,发现自己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缠在江鹤身上,一条腿还大咧咧地架在他腰上。
而原本该去东厂点卯的江大掌事,此刻早就醒了。
他穿好了那件深褐色的官袍,衣冠楚楚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把黄杨木梳,正垂着眼看她。
姜雪妩吓了一跳,猛地把腿缩回来,抓过被子往胸口挡:“你、你怎么还没走?这个时辰东厂不查岗吗?”
“今天休沐。”江鹤把玩着手里的木梳,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光裸肩膀上。
昨晚那件真丝亵衣被他扯坏了,她现在身上就挂着个松松垮垮的水红肚兜,连后背的系带都歪到了腰窝上。
“休沐你也不早点走,一会儿春杏该进来伺候洗漱了!”姜雪妩急得去推他。
“我跟她打过招呼了,没我的话,她不敢进院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