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
三口樟木箱抬进来,一件一件打开。字画是真的,瓷器也是真的,赵紫麟虽然不懂古玩,但镖局请来的老掌眼看过,都点了头。
只有那尊青铜小方鼎,杜文昌亲手捧着,不让旁人碰。
「这件……是家传的。」他乾笑两声,「先父临终交代,不能沾外人手气。各位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老掌眼凑过去看了两眼,鼎是旧的,纹饰也对,便没再多说。
赵紫麟却多看了那尊鼎一眼。
巴掌大的一尊小鼎,杜文昌捧着它的姿势,却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炭。
「我随镖同行。」杜文昌又补了一句,「货在哪,我就在哪。」
客人随镖,不算稀奇。赵紫麟在册子上记了一笔,又在旁边用极小的字,添了一行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注记。
夜里,杜文昌住在镖局安排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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