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于念念在当地还有一摊子焦头烂额的跨国业务需要亲自料理,每到日头正盛的正午时分,偌大的房子里便只剩下时妗孤零零一个人留守。

        她其实心里挺感激这处闹中取静的落脚点,可压抑的情绪就像生了根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敏锐察觉到自己这副别扭纠结的死样子,时妗无奈地自嘲着摇了摇沉重的脑袋。

        她慢吞吞地从柔软的大床上爬起来,百无聊赖地窝在客厅的布艺沙发里发呆。

        时妗顺手捞起屏幕还亮着的智能手机无意识地翻看着。

        当视线不经意间扫到燕舟那个烂熟于心的私人微信号时,心头依然忍不住涌起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自从那天从听筒里捕捉到那一记令人心碎的真相后,她当场气血上涌毫不犹豫地把这男人的所有联系方式集体拉黑。

        时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宛如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时妗啊时妗,你可千万别犯贱再去主动打扰别人的好事了!人家这分明是跨越重洋久别重逢的旧情复燃、真爱回归,你又算个什么见不得光的牌面?说白了不过是燕大总裁用来打发寂寞、解闷泄欲的替代工具罢了,千万别把自作多情的真感情搭进去,回头落得个满盘皆输的笑话。”

        她极其烦躁地按下锁屏键,随手把手机重重丢在一旁的抱枕上。

        百无聊赖的时妗索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瞅着外头天色还算晴朗早得很,她当即临时起意盘算着出门转悠着买点日常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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