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喜欢,尽管去瞧。”
“得了吧,人家又不是冲我来的。”钱戴之笑嘻嘻地压低声音,“说起来,六年前林家那门亲事闹得满城风雨,那阵子你不是常往平康坊跑?如今这么多娘子,你却看都不看一眼?”
沈晏寻瞥他一眼:“你若闲得慌,刑部倒缺个抄卷宗的。”
钱戴之赶紧举杯讨饶:“我这张嘴,真该罚。”
他自罚一杯,又瞧见典巧云朝这边张望,忍不住道:“她倒也痴心。听说典家这些年不大太平,老尚书一去,几个兄弟为了家产争得厉害,她还一门心思惦记你。”
沈晏寻原本没在意,听见“典家”两个字,握着酒盏的手慢了下来。
钱戴之还在说:“只可惜,典家那位寡嫂,叫什么……江令仪的,随亡夫去了,长嫂如母,不然还能替她……”
“够了。”
沈晏寻的声音不重。
方才还挂着笑的钱戴之愣了一下。他与沈晏寻相识多年,知道他不爱听人议论私事,却没料到会惹他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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