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冷得像冰,指节渐渐收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近姜妤的面庞。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属于女人的幽香,里面还混杂着裴书虔常用的沉香的味道。两种味道纠缠在一起,将他的理智一寸寸烧成灰烬。
姜妤的手都抑制不住发抖,她该怎么做?大声呼唤引府中的侍从进来?一言不发静观其变?
“姜妤。”他叫她的名字,声音突然放轻,平静得让姜妤反而更害怕。
他实在是后悔了,难过了。
很多事,不体验一次,高高在上的储君永远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
他这辈子一直觉得什么都尽在掌握,直到真的到了这样不可挽回的一步,他才第一次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失去与痛苦。
他顺遂人生里发生的第一件烦恼,偏偏就是这样不可挽回。
姜妤没有挣扎,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腕。她看见他泛红的眼眶,心底却没有半分触动,只有大片的沉默——她总不可能共情像徐承远这样生来什么就有、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难道他难过了,自己就要为之感动伤怀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