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脸上，仿佛自己又回到从前在栖云楼的时候。
那时他只觉得姜妤性子温顺，待人细致，倒是个很适合相处的人。如今想来，那些再寻常不过、简单又幸福的时刻，其实是他这辈子少有的安稳，成了再也回不去的记忆。
徐承远伸手将她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她柔软的肌肤，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姜妤没有醒，他便在床沿坐了下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夜夜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又可怕。
莫不是真的压抑过了头，得了什么失心疯。
她如今有了自己的家，有了疼爱她的夫君，还有谢先生那样的名师指点。日子过得很好，好到似乎已经不再需要他。徐承远垂下眼，视线落在她露出被角的一截手腕上，轻轻覆盖上去，感受与她肌肤相贴的温度。
过了片刻，他终于掀开被角，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床榻微微下陷，寝眠香还没有完全起作用，姜妤似乎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轻轻动了一下，徐承远立即停住动作，生怕惊醒了她。
待她重新安静下来，他才慢慢伸出手臂，从身后将人揽进怀里。
她身上很暖，隔着一层柔软的寝衣，徐承远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
熟悉的发香混着淡淡的寝眠香，萦绕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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