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他的唇,退开一寸,看他。

        他的眼眶红了,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没有落下来。嘴唇被她吮得嫣红微肿,微微张着,像是缺氧的鱼。他没有看她,目光失焦地落在她颈侧某处,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

        他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让她发狂。

        她再次吻下去。这一次不再温柔。她的舌长驱直入,卷着他的、逼他回应。他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她的肩,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溺水的人攥着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怕亵渎神像的信徒,不敢落指。

        她握着他的手,引向自己胸前。

        触到那片柔软惊人的饱满时,他猛地缩手,却被她按住。

        “念婉……”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这真的不行……”

        他说着不行,手指却没有再抽回。他僵在那里,指尖贴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底下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体温,还有她越来越快的心跳。

        他的拇指,极轻极轻地,蹭了一下。

        只是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