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艺伎没有退开。她依旧跪坐在他身侧，视线偶尔抬起来，偷看沈墨的侧脸。
松井正搂着另一个艺妓猜拳，瞥见这一幕，带着酒意含糊地笑了一声：“哟，沈墨，你这张脸还真是好用。连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女人都被你勾了魂去。”
沈墨笑了一下，“课长说笑了，是这位小姐待客周到。”
那艺妓被松井说中心思也不羞，反而将身体有意无意地挨近了些，和服宽大的袖摆拂过沈墨的手臂，带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沈墨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寸，保持着礼貌却疏离的姿态。
松井似乎觉得他这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格外有趣，忽然凑近了几分，不怀好意地笑着：“沈墨，不近女色啊——该不会还惦记着那位苏小姐吧？”
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咀嚼什么有趣的秘密：“怎么，为苏小姐守身如玉？女人都不碰了？”
沈墨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一瞬。
然后放下杯子，脸上挂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课长，您这是拿我寻开心了。苏小姐是藤原将军的人，我哪敢有什么想法。”
松井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哎，也是。不过——”
他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还和那个红玉有过露水情缘？不然你这副样子，我还真以为你还是个处男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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