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艺妓，两步跨到宪兵面前，揪住对方的衣领，几乎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八嘎！”他的声音因怒火而拔高，带着显而易见的暴戾，“「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一会儿人死了！一会儿死人跑了？！你告诉我，一个死人怎么跑？！」”
***
四小时前。特高课，审讯室。
铁门在松井和沈墨的背影消失后重新合拢，发出沉闷的“哐当”声。
宪兵站在刑架前，看着何勇垂落的尸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左脸——那里还火辣辣地肿着，松井那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半边脸到现在都发木。
他龇了龇牙，低声骂了一句：“「什么啊......明明是遵照命令，往死里打，死了还怪我头上。」”
旁边的另个宪兵正在解何勇手腕上的绳索，听到这抱怨，连忙压低声音提醒：“「山田君，小点声。议论长官可是违反军纪的。」”
山田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走到刑架另一边，抓住何勇的另一只手臂往下扯。尸体失去支撑，沉沉地往下一坠，山田被带得踉跄了一步：“「啧，这个支那人真沉啊。看着瘦，死沉死沉的。快过来搭把手，渡边君。」”
渡边快步绕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何勇的腋下，拖拽着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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