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这阴森的地下药窟里回荡,带着十足的挑衅与浪荡。
沈啸天那双干瘪枯槁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身,一双浑浊却透着精光的眼睛犹如毒蛇般盯住床上的少年老者没有发怒,脚步不急不缓地走到法床边,粗糙的手指一把攥住了赵霁玉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的手腕,浑厚的灵力顺着经脉毫不客气地强行探入赵霁玉的体内。
赵霁玉闷哼一声,任由那股霸道的灵力在自己刚刚结成的金丹周围探查。
几息之后,沈啸天眼底的轻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怎么可能如此纯净?!
在沈啸天的预想中,赵霁玉虽然借机结丹,但这颗金丹必然驳杂不堪,沈鹤之那具身体里积累了不知多少杂乱的丹药毒素,加上那根接续的妖虎兽根本身就带着狂躁的妖煞之气。
两人交合了整整四天,赵霁玉不可能不被这些阴毒的玩意儿污染。
可是现在,赵霁玉丹田内那颗滴溜溜直转的金丹,竟然散发着最为精纯醇厚的两仪水灵之气没有一丝妖煞,没有一点丹毒,干净得简直像是一件经历了万千雷劫洗礼的神仙法宝!
沈啸天的目光顺着赵霁玉平坦的胸口一路往下,扫过那根渗着清液的男茎,最终盯住了那口正被骨管狂灌药水的无毛花穴。
老者瞬间想通了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