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鹤之的元阳,这是剔除了一切杂质、经过最严苛过滤后,萃取出来的最核心的阳气本源!
而那些被剔除的、致命的杂质与废料,全部被这具不可思议的身体,顺着交合的性器官,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反哺回了沈鹤之体内!
“好……好一副夺天地造化的炉鼎身子!”沈啸天声音颤抖,他松开赵霁玉的手腕,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狂热与深沉的算计。
如果直接将主奴血契刻印上去,会不会破坏这具身体内部自成一派的过滤机制?这种闻所未闻的被动提纯双修体质,若是用普通的血契强行绑定,万一毁了这天然的过滤法阵,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沈啸天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他转头对着门外的侍从冷冷吩咐:“药水先停了,阵法维持原样,把他给我绑紧实了,老夫去一趟藏经阁查点典籍,没有老夫的命令,谁也不准踏进药窟半步!”
说罢,沈啸天连看都没再多看赵霁玉一眼,急匆匆甩袖离去,沉重的石门发出轰隆隆的闷响,彻底隔绝了外界一切。
空荡阴森的药窟里,只剩下赵霁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催情扩宫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吧嗒”声。
骨管里的药水停止了注入,但法床四个角落的阵法依然锁着他的四肢,赵霁玉仰面躺在冰冷铁床上,感受着满肚腹那令人窒息的饱胀感,暗红色的药水在他子宫内壁上疯狂刺激着,那些媚肉被泡得柔若无骨,酥麻的瘙痒感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却立刻被锁链勒出了一道道血痕。
药窟里安静得可怕,但也正是这份死寂,让赵霁玉原本被情欲和恐惧搅得一团乱麻的大脑,获得了一丝难得的清明。
他回忆着刚才沈啸天探寻自己脉搏时那副见鬼的表情,感受着自己丹田内那颗圆润璀璨、流转着精纯灵力的金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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